周一晚上，麦迪逊广场花园的观众席上坐着一位特殊的球迷——来自布朗克斯、曾在艾欧纳学院效力、后来在海军陆战队担任军官的他，带着女儿，以球队特邀嘉宾的身份坐在场边。大屏幕上打出他的面孔时，全场欢呼。他看了整场第三战，赛后只留下一句直白评价：“一切都挺好，除了没赢球。”
这位六届NBA全明星的话糙理不糙。他复盘比赛时说得更具体：“周一这场，对方球队在最后阶段确实做得更好一点，带走了胜利，就像尼克斯在圣安东尼奥那场一样，当时他们也是拼到了最后。”他没有分析战术板，没有点评哪位球员失位，只是用一个老兵的直觉点出了竞技体育最本质的东西——每场比赛都是独立的剧本，前一天你还在别人主场死磕到底，后一天别人就在你的地盘笑到最后。
“体育这事儿挺有意思的，球队每场的状态都不一样。”他这句话，比任何长篇球评都更接近真相。一个打过最高水平比赛的人，太清楚那种感觉了：有些夜晚，你就是差那么一点；而对面那支队，偏偏在那个时刻把该进的球都投进了。
有趣的是，他全程没有抱怨，没有找借口，甚至没有流露出太多失望。带着女儿享受了一个不错的夜晚，被老东家请回来接受掌声，能亲眼看着新一代球员在同样的地板上拼杀——对于一个把青春留在布朗克斯街头、把纪律刻进陆战队生涯、把天赋带到全明星舞台的人来说，这种回归本身，可能比一场胜负更重要。只是他比任何人都明白，体育这件事，从来不会按照剧本走。